鸢粟

重回农药,偶尔产粮,日常死亡

且蓝且珍惜 番外 露蝉

前欢脱  后惊险

总体emm 还是甜的吧……?

艺术节将近,貂蝉活得宛若一台永动机,这边忙完了忙那边,不过唯一的安慰是她身边总算有一只勤勤恳恳的小秘书……啊呸,恋人陪着她了。

  “露娜,帮我递一下话筒。”

  “露娜,你看见我胸牌没?”

  “露娜,这个开场词还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“露娜……”

   被差遣的人非但不见丝毫抱怨,似乎还意外地乐在其中?

  貂蝉现在对露娜的作为非常满意,就差没给她颁发个“最佳义务劳动者勋章”了。

  

  这会儿,貂蝉终于排演结束,瘫坐在化妆协会的椅子上,让工作人员给盘造型。

  “小蝉,你能不能消停会儿……才喊累的,坐下来没几分钟怎么又打起游戏来了?”露娜神情无奈地看着她家小祖宗。

  貂蝉吐了吐舌头:“就当放松一下嘛~”

  于是,前面貂蝉对着手机屏幕喊打喊杀,后面造型师则一边吐血一边打点这颗不安分的头。

  露娜捂脸表示:都是我平时宠得太凶了,怪我,怪我……

  “露娜娜娜娜娜!”貂蝉突然大叫,吓得造型师手一抖,差点没把固定头发的小夹子扔出去。

  “怎么了怎么了!”露娜瞬间紧张。

  “对面五个好厉害,推得我们只剩水晶了,其他四个队友都去喊男盆友了……”貂蝉偷偷瞧了她一眼。

  “所以呢?”露娜舒了口气,又挑出戏谑的神色。

  “所以亲亲老公,帮我打一下呗~”

软语缠绵,眼波流转,露娜被撩得肝儿颤,于是……

“手机拿来……”她就这么没出息地屈服了。

 

  敌方1:我觉得对面五个换人了……

  敌方2:对面居然找代打,好生狡诈!

  我方1:我凭本事找的男朋友,你凭什么说我狡诈?

  敌方2:这理由,我竟无言以对……

  敌方3:我去,这舞姬的男朋友尤其的凶猛啊!这都四杀了!

  舞姬:我是她老公。

  我方x4:服了服了

  敌方x5:服了服了

  敌方4:我是来打游戏的,不是来吃狗粮的啊喂!

   于是,对面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打出GG……

  “诶?露娜,你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嘛~”

  “嗯,有点。”露娜的嘴角勾起笑意,连说话的尾音都微微向上扬起。

 

  “会长会长!你现在是不是有空?”舞蹈社社长异常急切地飞奔过来。

  刚做完头发的貂蝉其实非常想回她一个清脆响亮的“没有”,还好良心及时地阻止了她。

  “有空的,什么事?”

  “我们社向附近的一个舞蹈教室借了样东西,下午就要用了,能不能麻烦你去取一下,我马上还有排演,拜托了!”社长大人双手合十。

  “好吧,地方在哪儿?”

   社长递过来一张纸片,“沿着这上面走,可以抄近路。”

  “行,那我们走了。”

  “多谢多谢!”

  地图上的小路有点绕,幸好露娜在旁边看着,否则这半天下来,貂蝉非得把自己绕到外市去不可。

  “小路”,路如其名,偏僻荒凉,走着走着竟通到一家废弃的工厂,四周大大小小的钢铁废料都积了陈年的灰,看起来既萧条,又冷清。

  四周太安静了,连风动树叶的声音都听不到。

  “露娜,我们快点走吧,这里怪渗人的……”明明是接近正午的时间,貂蝉的心底却渗出一丝凉意。

  “好——”话音未落,一道沉闷的吱呀声响彻在空旷的工厂里。

  转身,生锈的大门已经闭合,关门人的身影则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。鸭舌帽,黑口罩和一身廉价的运动衫把他佝偻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,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怀好意。

  “你是谁?要干什么?”露娜第一时间把貂蝉护在身后。

  那人一言未发,像是什么都没听到,只是悠闲地往她们所在的方向走。露娜察觉事情不对,向貂蝉耳语:“他可能要对我们不利,我数到三,我们一起往侧面阻拦物多的地方跑。”

  “好。”

 她们瞬间起步,那人身形一抖,几乎也同时冲了出去。

两个女孩子,无论是力量或者速度都拼不过一个男人,露娜没有选择正面对敌,而是依赖迂回,这是个聪明的决定。他们在巨大的废铁森林四处藏身,一边观察地势,一边窥伺反击的时机。

“为什么不走后门出去?”貂蝉问。

“这人凡是有点脑子,就不会让后门开着。而他明显不傻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他刚刚不是在我问完话之后风轻云淡地往我们这边走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也没有想过:他既然想对我们下手,为什么不立刻追过来?”

“在……犹豫?”

“不,是在拉近距离。因为他知道,一旦他追,我们肯定会跑,可如果他就这么人畜无害地走过来,我们即使更警惕,也不会立刻转身就跑——当然,缩短的距离超过对陌生人的防御底线,也得另说。”

“现在要怎么办?”

“我刚刚看过,后门虽然没有上锁,却缠着铁丝,而且为了防止我们轻易打开它,叠了不少圈。我的计划是一人拖住他,一人去开门,不过现在他的目标是谁还不甚清晰,待会儿我们在他面前分开逃跑,看他会追谁。”

“路线呢?”

“看到那个垒得很有层次的车床堆了吗?那是这里的最高点,我们想办法上去,找最复杂的路线分两头出逃,好甩开他,最后还是回到最高点。不过在此之前,记得把手机调好静音,留下会发出声音的东西,免得出意外。”露娜看着貂蝉的眼睛,细细叮嘱。

此刻的露娜头脑清晰、丝毫不乱,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沉着,有着让人安心的强大力量。
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貂蝉攥紧她的手,浅浅的握力传递着浓重的依赖。

摇摇晃晃登上了制高点之后,两人双双舒了一口气。

“我们先各自向信任的人通告这件事,如果我们逃脱不成功,也能留个后手。”

“要是我们只在这里等救援不是更安全吗?”

“如果底下没有人,他迟早会找上来;主动些,或许有更大的胜算。”

貂蝉联系了父母和室友,露娜则联系了铠。貂蝉那儿还没等来回音,露娜却已然收到了铠的三个字“十分钟”。

不得不说,“妹控”这个属性真的非常好用。

 

两人按计划行动,露娜这边毫无人气,貂蝉却被追得欲哭无泪。

回到顶点后,露娜说:“这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……我去缠住他,这样他即使抓住我也不一定会做什么,可你就不一定了。”

貂蝉本想阻止她去冒险,可话到嘴边却还是被生生咽了下去:“……小心点。”

“嗯。我尽量引他在看不见后门的地方转,还有,借你发钗一用。”露娜一伸手,拆下那个夸张的荷花钗。

 

  那人在后门周围乱晃,眼睛时不时瞧着那方简陋的“门锁”,生怕两个小姑娘跑了去。他一转头,忽然瞥见灰暗的地面上竟有几点桃红。悄悄摸索过去,他才渐渐看出这是貂蝉头上的半截钗花和缎带。于是,他把步子放得更轻,想着靠出其不意拿下她,却不想在他猛然冲到正面的那一刻,看到的只是孤零零一只簪花。

“被耍了!”他第一反应就是回到后门看铁丝开了没有。

露娜埋伏在周围许久,一见他转身,就立刻从上方跃下来,借着体重的力,赏了他后颈一手刀。没想到这人反应出奇的敏捷,虽然没完全躲开这一击,却也错开了颈动脉这个关键部位。

失手了……

他吃痛地退了几步,鸭舌帽沿下那双漆黑的眼睛闪着恶意。事已至此,相对于那扇门,他似乎对复仇更感兴趣。

他从口袋掏出了什么东西,划向空中的时候微微一闪,那短短的一瞬间,已经足够让露娜判断出那是什么了——匕首,一把小巧的,泛着寒光的匕首。

动了武器,一切就不再是儿戏了。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到貂蝉那儿去。露娜这般对自己说。

 

后门,貂蝉用力扭着那些缠在一起的铁丝,要打开它们太费力了,那些掩藏在团状物里的尖锐头尾就像伺机而动的毒蛇,你若压它一下,它就立刻咬得人鲜血淋漓。三分钟过去,铁丝的拆解才渐渐有了头绪。

看不见的地方传来激烈的脚步声,似乎在争斗,天知道貂蝉是尽了多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前去帮忙的欲望,耐住性子继续拆这该死的铁丝。

她现在确实担心露娜担心得要命,但是她不能不顾一切地冲过去,她什么都不会,也不够勇敢,缠斗的时候,一定会成为露娜的负担,那样,露娜会更危险。她现在能做的,并且唯一能做的,不过是拆下这道锁,为她们争取一方出路。

身后,每一声闷响和脆响都猛烈地敲打着她的心脏,她战栗着,痛苦着,可就算泪水染红了眼眶,也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。

解开铁丝缠绕的最后一圈,大门突然被粗暴地拉开。铠逆着光站在貂蝉面前,眉宇间是竭力压制着的急迫和暴怒。

“露娜在哪儿?”质问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。

  貂蝉被铠吓得说不出话,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明了方向。

  铠赶到的时候,露娜正被那人压制在地上,那把尖刀离她的喉咙还不到五厘米。铠额头青筋暴起,揪起那人的领子就狠狠地摔了出去,砰地一巨声响,那人就再没了动静。

  貂蝉没想到露娜面对的形势这么危急,如果她再迟一两秒,后果简直……貂蝉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“对不起……露娜对不起……”貂蝉无力地跪坐在地上,眼里的泪珠终于落下来。

  “惺惺作态!”铠的声音如刀锋般锐利。

  “够了!”露娜厉喝。

  “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是要护着她?你没看见她是怎么抛弃你,一个人逃的吗?”

  “是我让她去开门的,而且,她也没有准备逃。”露娜抚着貂蝉的脸,问得轻声细语,像是怕把人吓到,“对不对?”

  貂蝉哽咽着说不出话,唯有不住地点头。

  “哼!”铠的怒气消下去不少,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  说着便像对待易碎物品似的,轻手轻脚把露娜抱起来,而他心里却想着: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让那丫头吃点苦头。

  这时,露娜却看透他心思似的悄悄附在他耳畔小声说:“兄长,你要是碰她一下,我决饶不了你。”

  铠一惊,低喝:“……你这吃里扒外的小东西。”

 

  不久,这出事件被铠查了个底儿掉。原来,本案的罪魁祸首是舞蹈社的副社长。她因为嫉妒艺术节压轴的舞蹈由貂蝉演出,心怀不满,所以雇了这一带有点名头的小混混在貂蝉取东西的半路把人截下来,并且泼一盒丙烯颜料在她脸上。可那小混混付诸行动的时候,却半路杀出个露娜,小混混气不过自己被女人打,非要和露娜拼命,结果演变成了那种情况。

  “我没想过那个混混会真的伤害她,我只是想着:如果今天貂蝉脸上带着颜料不能参加演出,那我就能作为替补上场了,真的!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!”副社长在警方的逼问下哭得梨花带雨。

可那又怎样呢?伤害已经造成了,露娜身上折断的两根肋骨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,她将永远和钢钉为伴,这样的后果岂是一句“我不是故意的”就能一笔勾销的?

 

病房里,貂蝉伏在露娜的腿上睡得很沉,露娜握着她缠满纱布的手,迟迟地不肯放开。

“什么都无所谓了,只愿,我们能好好的,一直在一起……”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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